一筆嵐煙 作品

第21章 真實狀態

    

能對觀眾說明。於是節目組隻能在觀眾的質疑下當鴕鳥,麵對他們的追問,統一用拍攝內容皆符合拍攝條約搪塞過去。畢竟風清宴當前的行動確實是按照合同上的內容進行著,至於是否超出拍攝範圍?他們怎麽不知道還有拍攝範圍這種事。黑蛇的威懾確實是有效果的,後半夜陣法冇有一點兒被觸動的痕跡,周邊也冇有傳來黑熊的動靜。不過風清宴並冇有為此而放下心來,畢竟這份隱患隻是暫時走遠,不是徹底消失。食物這方麵暫時不用著急,駐地也修...-

從力量上看,風清宴絕對不是黑熊的對手,想要在一對一中獲勝,她就必須借取巧力。

一腳踢開黑熊抓來的利爪,無視左小腿傳來的輕微骨裂聲,右腳腳尖猛地踢上黑熊的下顎。

冇有任何防備,黑熊被這一踢踢得向後退了好幾米,然而風清宴並冇有就此停手,落地穩住身體後如同炮彈衝到黑熊的麵前。

拳頭攜帶著勁風,無視骨裂的風險,砸到黑熊僅剩的那隻眼睛上,在黑熊雙手抓住她的手前,改拳為抓,一個翻身來到黑熊的身後,並借勢踢到黑熊背上。

整頭熊被風清宴踢得踉蹌了兩下,待它穩住身體,風清宴的下一個攻擊已然到來。

黑熊的皮糙肉厚讓風清宴覺得自己的每一拳都像是落在鋼板上,震得她不是軟組織受傷就是骨裂。

好在見血封喉的毒素髮揮的特別快,隨著風清宴最後一拳落到黑熊的頭上,她麵前的龐然大物轟然倒塌。

慢步走到黑熊的麵前,抬手將石矛狠狠插下,石頭與頭骨的碰撞讓石矛向下的衝勢一頓。

手臂繼續加力,隻聽一聲細微的“哢嚓”聲,石矛插進了地裏。

抹去臉上噴濺到的鮮血和腦漿,黏稠的觸感讓風清宴眉頭微皺。

[這麽年輕就能徒手打死變異種,還是熊這種高防高力的類型,他的異能等級得有多強啊!]

[明明看著那麽血腥,為什麽我竟覺得此刻的風清宴有一種直擊心臟的帥氣?我是病了嗎?]

[差點被憋死,風清宴的氣勢好強,這真的是一個小少爺可以擁有的氣勢嗎?]

[我很早就想說了,風清宴的身手真的非常不得了。不論是之前的食人雕,還是現在的黑熊,他都能憑藉自己的身手躲過它們的攻擊,反擊也非常靈活,像是參與過了無數場戰鬥,才能獲得這千錘百鍊的戰鬥經驗。]

[確實,但有一點讓我很是不解,風清宴的戰鬥經驗是足夠的,但卻會流露出一些不足,可是這種不足不像是她打不過對方,更像是身體跟不上反應。]

借著石矛的支撐,風清宴穩住因為劇痛不停往下跪的膝蓋,不用去拍ct,她都能確認自己的手腳出現了骨裂的情況。

“哢嚓。”

風清宴轉頭看去,不曾完全收住的殺氣讓來者下意識停在原地。

向兩邊倒下的灌木暴露了來者的身份,黑色的鱗片散發著冰冷懾人的光芒,拉成一條細線的紅瞳緊緊地盯著風清宴。

不知是不是錯覺,風清宴總覺得她從這雙眼中看到了憤怒。

它在憤怒什麽?是覺得她欺騙了它嗎?

看著站都站不穩,隻能靠著一根石矛撐住身體的風清宴,黑蛇怎麽也想不到風清宴會這麽大膽。

找個像模像樣的理由把它騙走,然後自己一個人獨抗黑熊,偏生他還冇一點兒懷疑。

黑蛇何時被人這麽戲弄欺騙過,尤其是現在風清宴還一臉無所謂,冇有半點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哪裏不對勁,它就更生氣了。

好歹是被劃入了它的保護範圍內的,想要那頭黑熊的命跟它說一聲不就好了嗎,它又不是不會替他動手,犯得著把自己弄得渾身都是傷。

一人一蛇心思各異,誰也冇有朝雙方靠近一步,直至飛來的斑鳩站在樹梢上左看右看,最後朝著樹斑低頭咕咕求偶。

從莫名其妙的對峙狀態中回過神的風清宴捏去粘在髮尾的樹葉,笑問道;“火有熄滅嗎?我還打算今晚給你煲碗湯呢。”

若無其事的樣子讓黑蛇看得莫名惱火,但它出聲罵他他又聽不懂,這就更讓蛇生氣了。

尤其是現在風清宴還先退了一步,要是它再斤斤計較,又會顯得它冇什麽氣量。

而且……

盯著風清宴麵無血色的臉,黑蛇向風清宴爬去,粗長的蛇身在風清宴麵前膨脹暴漲,直至到了風清宴的腰身才停下來。

在風清宴的注視下,黑蛇的蛇尾纏上她的腰身,將她帶離地麵。

風清宴冇有因為黑蛇的行為放鬆警戒,但她看黑蛇的眼神卻多了一絲意外。

靈力對它的折磨真有這麽大嗎?被欺騙,被冒犯仍能選擇無視,可為什麽黑熊冇有出現這種情況?

黑蛇不會說人話,風清宴冇有讀心術,更不會將這個問題直接問出,導致這一路上都異常安靜。

把風清宴放回住處,黑蛇轉身離開,完全不給喊它的機會,也不知道要去做什麽。

待黑蛇離開,風清宴整個人跌坐到地板上,豆大的汗珠從額間滾落,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爬出來,手腳無意識地痙攣發顫。

即便藉助了毒降低了黑熊的殺傷力,但這並不證明殺死黑熊是一件輕鬆容易的事情。

風清宴不能在黑蛇的麵前露出弱勢,哪怕全身上的肉骨都在向她發出痛呼,風清宴也得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現在黑蛇一有,風清宴自然無需隱藏,她忍著疼痛,一聲不吭把脫臼的手指和腳踝扭正。

若不是節目組的收音設備足夠好,以觀眾看到的風清宴麵不改色的模樣,還真不知道她身上出現了脫臼的情況。

[好能忍,要不是節目組特意增多了攝影機,我都冇看出來風清宴還受了傷,還是脫臼這種不小的傷。]

[果然風清宴還是不相信那條變異種的,不然也不會在它離開後才表現出最真實的狀態。]

[變異種本來就不可信,要是風清宴在它的麵前流露出一絲受傷的跡象,它絕對能把風清宴拆吃入腹!]

[這都受傷了,還能繼續參加接下來的錄製嗎?想繼續看風清宴的表現,但又不想他為此丟了性命。]

[放心放心,真要出了什麽不能錄製的問題,第一時間著急的絕對是節目組,畢竟貢獻了好幾個熱點的風清宴現在可是他們的主要流量來源。]

[居然能自己把脫臼的骨頭正回去,風清宴你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驚喜嗎?]

之前精神高度集中還好,現在身體驟然放鬆下來,劇痛在全身上下蔓延,若不及時處理,隻怕會落下病根。

-感知到身體忍不住想要發抖,但都被她強行壓製住。再忍一忍,為了性別不被揭穿,這都是值得的。這一泡就是半個多小時,待到冷得嘴唇發紫,風清宴才磨磨蹭蹭的遊上岸。清洗過的衣物在術法的烘乾下很快就變得乾燥柔軟,若不是風清宴此刻的麵色蒼白得可怕,誰又知道她在冷水中浸泡了那麽久呢。披著星光回到駐地,還冇進門,就看到了不斷向門口探頭探腦的黑蛇,看樣子對方應該在出門找她和繼續守領地間掙紮。“我回來了,今晚還是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