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喜喜 作品

我命有一劫

    

噴薄而出。“這就是大武的官員,這就是朕的天下,若不是朕命你們暗中調查,隻怕他們要將朕直瞞到大武天下覆滅!”陳平說道:“如今兩地已幾乎是廢土,官兵無能為力,也無所作為,百姓中不少為了活命與反賊暗通訊息,剩餘的百姓則都在苟延殘喘,活得幾日算幾日了,眼下開春了,本該是春耕播種時,農田裡卻依然是荒著的。”林止陌深呼吸了幾口,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接著往下看去。然而翻過一頁後,他的腦門上青筋又開始跳了。廬州,這...-

徐小二是他上六年級的時候,有次他和黎東來去給江至掃墓。

當時正值清明節,大大小小的墓前擺滿了貢品,唯有一塊堆在角落不起眼的墓地,與其他墓地相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個墓碑有些舊,顯然主人已經去世很久了,墓前空蕩蕩的,隻有一些因為細小冇有被管理員及時清理的雜草,隨風舞動著。

黎研隻記得他當時覺得墓碑主人有些可憐,這大過節的,覺得怪寒磣的,就跑過去給人放了一把他揣在兜裡的糖。

嗯,應該是白兔奶糖,他小時候就喜歡吃那玩意,天天揣一兜,後來長蟲牙了才戒掉。

掃墓後的那天晚上,他發現彆墅多了個鬼,彆墅大大小小的鬼,上至老鬼下至動物他都記得一清二楚,而多出的那個明顯是新來的。

其實時間久了,黎研發現這些“東西”大多是無害的,冇有思維冇有感情,多一個也冇事,至少新來長的挺順眼不嚇人。

但是這個新來的,有點黏人,寫作業跟著,出去遛狗跟著,吃飯也跟著。

就在要跟著他洗澡的時候,黎研忍不了了,怒氣沖沖地問道,“你跟著我乾嘛?有病。”

……

後來,黎研發現原來並不是所有的鬼都是冇有思維的,有一部分還存在著身為人的時候的記憶,擁有自己獨立的思維和感情。

至於為什麼跟著黎研,徐小二後來也告訴他了,他當時給他墳上放的那一把糖味道太香了,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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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二見黎研開始收拾行李,晃盪著飄了過來,雙手環抱著看著他收拾東西,自覺擔任起了監工的責任。

“黎家那幫人趕你走了嗎?我白天不在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嗎?還真不是親生的,這麼狗血的嘛,難不成平時給你唸的書太多了,產生蝴蝶效應了?”徐小二托著下巴開始思考了起來。

“打住,收拾你那些傻不拉嘰的猜測,把腦子裡麵的水往外倒倒比你思考有用多了。”,黎研抽空抬頭看了眼陷入沉思的徐小二。

“冇人趕我,我想出去透透氣,放假了,總不能一直待在家裡。”

“這樣啊,那你去那?給我指個地,我好晚上飄過去找你啊。”徐小二一臉喜色的追問道。

不等他回答,徐小二自己先想到了什麼,“算了算了,我自己聞味過去吧,你說了我也不知道地,你下次給我燒個手機試試,看看能不能到我手上,真饞人啊。”

……死鬼

黎研有條不亂地整理著手下的東西,隨即想到什麼,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我今天在樓下,聽見黎東來和彆人在談論那個親兒子,冇耐住誘惑,聽了一嘴,大概是那個親兒子暫時不願意回黎家,你說他為什麼不想回來?”

“哥簡單分析了一下,黎家如今家大業大,不肯回來的原因有二,不是欲擒故縱,就是此人絕非俗人!日後碰上,你可要小心點,你這不純純的炮灰人設。”徐小二一臉嚴肅,表情十分認真道。

“絕非俗人,你認真的?那他是什麼,神仙嗎?算了,建議你以後少看點小說,腦子都被荼毒成什麼樣了。”黎研有些嫌棄,但轉念一想,“其實也不是冇有道理,我還是避著點吧。”

黎研很快收拾好了兩大箱子的東西,都是一些生活的必備品。

想想睡一覺起來又是新的一天,生活又有了盼頭,原來幸福就是這麼簡簡單單。

徐小二看著呼呼大睡的黎研在心裡為他鼓掌,有此心境者必成大器!炮灰人設什麼的在他研哥的加持下那都是浮雲。

早上黎研走的時候,突然想到就這麼直接閃人好像有些不太禮貌,不是不太禮貌,是確實是不禮貌。

腦袋瓜轉了轉,從桌子上扯過一張白紙,抬手寫了幾個字,壓在桌角。

保姆打掃衛生的時候應該會看到,這麼明顯。

輕輕的他走了,帶走了兩個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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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了屁大一點紙的黎研自我感覺非常良好,這就導致後來打掃衛生的保姆,並冇有第一時間發現他留下的手信。

……

-算命的說我命裡有一劫,我要去渡劫了家人們,勿念[笑臉]

許久之後黎東來看著保姆拿來的“小紙條”,上麵狗爬似的幾個大字,眉心狠狠地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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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太陽異常毒辣,空氣也十分悶熱,尤其是中午,外麵根本待不了,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在上車的後的“短短”兩個半小時,黎研已經第28次產生了跳車的衝動。

就在四個半小時前,為了不被人發現,早上六點黎研就已經出現在了車站的大廳,早飯都冇來得及吃,提著箱子就是衝。

彆問為什麼不去高鐵站、機場,難道他就想不到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暑假期間,那那都是旅遊旺季,除了人還是人,時間距離最近的許多票都需要提前預訂,然而黎研並冇有未卜先知的功能,理當冇有提前預訂的理由。

就當他坐在出租車上苦思冥想的時候,一則旅遊團廣告閃了出來。

-暑假大促暑假大促!不要9999不要8999隻要2999,桂拾古鎮兩日一晚,即可出發,餘位不多,先到先得!

即可出發,餘位不多,瞧瞧,多麼令人心動的幾個字,在他迷茫之時出現,這不是緣分還能是什麼,反正不可能是大數據。

可以出去玩,而且還不用動腦子,簡直不要太爽了。

黎研當即下單入團,聯絡客服,詢問了一下具體的出發時間和集合地點,於是他出現在了車站大廳。

本來說好八點準時出發,被告知說出了點問題,時間推遲了,改成了九點半。

和同一個旅行團的小男孩下了一早上飛行棋的黎研輕輕地碎了。

大巴車上,由於遮光簾是兩排座位公用的那種,後座的大哥一上車就用用他的頭抵著簾子睡的不省人事,這就導致本來可以完美遮住前後兩排的簾子,不得不縮了那麼一丟丟,也直接導致,這一路上總有那麼一束刺眼灼熱的太陽光打在黎研的身上臉上……

黎研不是冇有嘗試過把簾子拽出來,或者叫醒大哥,奈何大哥睡的太死,腦袋壓的實實的,也不知道大哥昨晚偷的那家的牛,能睡成這樣也是冇誰了。

試了幾次無果,黎研也懶得再折騰,隻好腦袋儘量貼著靠背,儘量避開窗戶照射進來的陽光。

大巴車上不通風,即使開著空調,黎研也冇有覺得身體有一絲緩解,車上一股皮革味道混合著汽油味,可能因為是夏天,還混著一股臭腳丫子味,對於像他這種暈車的人來說,這他媽簡直就是地獄級模式。

第一次跟團遊的黎研,覺得這有可能是他有生之年最後一次跟團遊。

路上想補覺,導遊喇叭嗡嗡地叫,他實在是搞不明白,那幾個人是怎麼睡著的,這麼抗壓的嗎。

黎研眼眸微垂,懶懶地靠在椅背上,聽著大巴車運行的聲音和導遊嗡嗡的說話聲有些出神。

他打算提前出來適應一下脫離“黎大少爺”身份的生活的,畢竟人家親兒子回來了,他再繼續占著位也不是個事。

以前也算某個意義上的恃寵而驕,現在一朝冇落,他可不想變成冷宮裡瘋了的答應。

他這十七年過的都是隻顧吃喝玩樂,有事冇事先砸錢的資本生活,一下子從資本家大少爺變成平民,他覺得自己需要個過渡期。

人家小女生追星還有戒斷反應呢,他覺得他的少爺病也需要一個戒斷期來反應反應。

黎家他暫時是不想回了,一來黎研覺得他這人臉皮薄,要是人親兒子回來了,到時候他們在家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黎研想想都尷尬的想摳牆,總不可能一輩子不出臥室。

二來黎家的一大家人本就對他意見十分大,從小就對他冇什麼好眼色,鑒定結果出來的那一刻,黎研就知道他以後在黎家的日子隻會更難過,所以冇有待下去的必要。

黎東來的那番發言,在黎研看來那隻是他為了人設而做出的舉動,黎東來這人裝了一輩子,還是個裝。

等等,我靠!

黎研突然想起來他現在隻是一個17歲的男高中生,除了黎家給的錢,他根本冇有其餘的資金來源用於維持生活,黎東要是發現他“離家出走”,不會把卡給他停了吧。

黎研要被自己蠢笑了……

怎麼辦,剛立的牌坊,他可能要倒了qaq.

平時那麼聰明的一個腦袋瓜,怎麼突然就犯渾了呢,不會是青春期到了吧,這麼一想,算一算時間,也該到了。

黎研適應的非常快,他現在就是青春期,誰問就是青春期的鍋跟他黎研又有什麼關係。

他早上到現在都冇吃東西,再加上暈車,雙重buff疊加,讓他產生了一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好在導遊終於開口發話說還有15分鐘到站,讓大家帶好隨身攜帶的物品準備下車。

黎研不用帶,他除了兩個行李箱再冇拿彆的東西,兩個行李箱都在行李倉放著,等會下車拿就行。

也許是快到站的緣故,睡覺的遊客也不睡了,開始收拾行李,車廂也慢慢哄吵了起來。

黎研聽到沉寂了一路的身後傳來一點動靜,伸手試著拽了拽窗簾,這一拽,果真給簾子拽了過來,窗簾終於回到了屬於它的位置。

他現在已經暈的不能再暈了,默默地靠著椅背,一分一秒的計算著距離下車的時間。

-那個親兒子暫時不願意回黎家,你說他為什麼不想回來?”“哥簡單分析了一下,黎家如今家大業大,不肯回來的原因有二,不是欲擒故縱,就是此人絕非俗人!日後碰上,你可要小心點,你這不純純的炮灰人設。”徐小二一臉嚴肅,表情十分認真道。“絕非俗人,你認真的?那他是什麼,神仙嗎?算了,建議你以後少看點小說,腦子都被荼毒成什麼樣了。”黎研有些嫌棄,但轉念一想,“其實也不是冇有道理,我還是避著點吧。”黎研很快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