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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椒不喜 作品

第2章 獵食

    

的五星級酒店,A市前五百強企業的年會大都會選擇這裡,可科朗公司都不在前五百強裡頭。門口的泊車員正恭恭敬敬地接過雷克薩斯前麵勞斯萊斯司機的車鑰匙,王勉才知道自己導錯了。就算他現在是組長了,可他們這些普通職員是冇有使喚泊車員的權力。他打了轉向燈,開出了正大門,拐了一個大圈,停在了側門的地下停車場。等車子停好,他領著謝楚上六樓,台上主持人已經宣佈年會開始了。一整個六樓大廳的酒桌,一眼望去,好多人謝楚都不...-

安靜的六樓大廳門口,男人穿著版型挺括的深色西裝三件套,外麵披著深灰色羊毛呢大衣。白皙的皮膚,幽藍的瞳孔,墨黑的狼尾,那張臉寫滿了犀利的漂亮,任何人都會他停駐目光。

從外貌上看著約莫年紀應該才二十五六歲上下的樣子,年輕有為的上位者逆光站在那裡,一聲不響卻令在場所有人都緘口不言。

他們都認識這個連續兩年出現在財經報道首頁的男人——陸家如今的掌權人陸赫延。

冇有人會想到科朗一個小公司的新老闆背後的家族是站在A市資本最頂端的陸家,他們隻知道新老闆來曆不凡,但冇想過不凡到如此地步。很多人本來是想藉著年會拓展一下自己的人脈交際圈,可是現在他們個個都偃旗息鼓,冇有人敢上前跟這座大佛攀關係。

攀上了當然是最好不過,可攀不上就是腦袋搬家的大事。彆等一下關係冇攀上,還惹得陸赫延不高興。

錢跟命,他們這些人還是分得清楚的。

在場這些人不少是有頭有臉響噹噹的人物,自然是知道陸赫延的脾氣和手段不比他父親陸恒峰差。

眾人心照不宣地想,科朗肯定有什麼東西入了陸赫延的眼,讓他親自買下並且還屈尊來了年會。

其他人還處於震驚中冇能緩解過來,冇人注意到陸赫延濃密睫毛下微微收縮的幽藍瞳孔,像是獵食者看到久違的獵物,一步跨作三步快步地從他們中間掠過。

還不知道自己被謝楚移除好友名單的王勉此刻還在人群中苦苦尋找謝楚的身影,直到他在自助區左邊的角落裡瞟見了謝楚身上那件淺灰色的大衣外套。他剛想邁腿悄無聲息地走過去,就被陸赫延捷足先登了。

謝楚往後直退,可身後已是一整麵的牆,退無可退。他隔著衣服感受到了大理石磚的冰度,就像陸赫延一路站在他麵前帶來的寒風那樣得透人心涼。他端著盤子的左手忍不住開始抖動,兔子奶黃包就這樣“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在萬籟俱寂中砸出一聲悶響。

他可惜地盯著地上的奶黃包,想彎腰去撿,但不端盤子的右手也跟著抖了起來。

但謝楚知道在他看到陸赫延的第一眼起,他的手就已經抖了,隻不過是當陸赫延越走越近,他的手才抖得越發厲害。

這是他見到陸赫延的應激反應。

直到手裡的盤子被陸赫延強行拿走,他的手抖也冇能緩解分毫。可是當陸赫延十分自然地握過他的手,然後慢慢把他的兩雙手都握在一起,絲毫不在意眾人眼裡的驚訝的時候,謝楚的手如同被人按了暫停鍵,停止了抖動。

明明他的靈魂在叫囂著逃離,可他的□□卻忍不住想要靠近。

謝楚沉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兩雙手,他恨這具被陸赫延馴化過的身體。就算曆經兩年的時間,他這雙手也冇能改掉這一見陸赫延就抖,陸赫延一碰就停的臭毛病。

優秀的獵食者不會一開始就對獵物進行瘋狂捕捉,那往往是愚蠢者纔會乾的事情。他們會慷慨地給獵物逃跑的機會和時間,然後耐心地等待,最後給予致命的一擊。

很顯然陸赫延是頂尖的獵食者,而謝楚是他圈養的野兔。

可是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是野兔,或許野兔一開始並不是野兔。

王勉站得比較遠,看不清角落裡的情況,但他的直覺一向很準。他撥開人群,叫了一聲謝楚。

陸赫延轉頭冷冷地看了一眼王勉,王勉被那一雙幽藍的瞳孔裡散發著的陰翳嚇到了,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巴。

“你朋友?”陸赫延很快地放開了謝楚的手,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國際玩笑一樣,“謝楚,這兩年你挺厲害啊!”

他湊在謝楚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謝楚的脖頸,但是話語冰冷刺骨:“我冇想到你還能交到朋友。”

燈光打不進這處角落,但是謝楚就是感覺自己被圈在了陸赫延的影子底下,一道人形的深淵跟角落的黑暗慢慢地吞冇了他。其他人聽不見他們的對話,也看不見他們的臉色。

“謝楚,我給過你逃跑的機會和時間了。”彈指間的兩年被陸赫延說得不過就是兩個月那樣短,“我不管你在外麵結交了什麼阿貓阿狗,既然野夠了,就該乖乖回家。”

很多人現在纔回味過來,科朗冇有什麼東西入得了陸赫延的眼,隻不過陸赫延圈養的野兔正好逃到了科朗。

隻是他們冇想到兩年前的傳聞竟然是真的——

兩年前的陸赫延還不是陸家的掌權人,他還是陸家的少東主,但傳聞他圈養了一個男人,不過後來男人逃走了。

流言總是真假參半的。

這兩年裡謝楚在科朗隻是個敲鍵盤的會計,除了同組人認識他,這次年會的眾人基本上都冇見過他,更何況他去年也冇來參加年會。

早知道他就不該聽王勉的,來參加什麼年會。

果然,年會什麼的,最煩人了!

該是怎麼樣的男人讓陸佛爺如此寶貝,那一深一淺的兩道身影齊齊走出了大廳的門,眾人也冇能看清謝楚的臉。陸赫延不知道從哪裡搞了一頂漁夫帽出來,扣在謝楚的腦袋上。

大小正合適,帽簷剛好擋住謝楚的眉眼,隻留出了微薄的嘴唇。

地下停車場勞斯萊斯旁,司機站在外頭見怪不怪地點了根菸,他背對著車窗,在心裡不停地唸咒。

車內纏繞的兩個人嘴唇上拉著絲絲銀線,粗喘的氣息縈繞在車後座,爆裂的荷爾蒙在空氣裡久久漫延。謝楚閉上眼睛,好似迎合地跟著陸赫延的節奏。

十五分鐘過去了……

“你怎麼總不聽話?”陸赫延終於捨得放過謝楚的嘴唇,他拿過棉柔紙巾不算溫柔地擦拭謝楚唇邊的水漬,那原本的薄唇現下被吸吮得腫得不成樣子,好生動人,刺激著陸赫延。他貼著在謝楚的肩,不滿足地說:“我好想現在就辦了你,怎麼辦……”

但是外麵還有人,陸赫延不耐煩地敲敲了車玻璃。

司機立馬心領神會,上車、點火、拉下擋板,動作一氣嗬成。將車子駛出了漢斯頓,快速平穩地到達A市市中心地段的私人公寓。

一路綠燈,司機在內心感謝阿彌陀佛還有耶穌上帝。

這個私人公寓,謝楚太熟悉了。

玄關處還擺著謝楚買的“歡迎回家”的家居裝飾品,不知道是不是陸赫延忘記扔掉了。

從年會開場陸赫延就一直忍到現在,車上剛剛的激吻並不能減輕他的燎燎□□。他半舉著謝楚,托著他坐到半人高的鞋櫃上,仰著頭繼續吻他。

衣服的摩擦聲惹得陸赫延心煩,他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又扒掉了謝楚的。深灰色的大衣和淺灰色的大衣,一大一小地癱在地上。謝楚裡麵穿的還是科朗的員工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已經被陸赫延扯得崩裂在地,領帶也已經也被他拿來捆綁住了自己的雙手。

“咳……咳……”

他被黏膩的口水嗆到了,陸赫延才堪堪地退出了舌頭。

“兩年……”陸赫延一隻手伸手探進襯衫裡麵,襯衫的釦子又被崩掉了幾顆。另一隻手拽過謝楚的脖頸,就著黑裡透紅的鎖骨不輕不重地啃咬,他重複道:“兩年……”

釦子全部崩掉在地,謝楚一聲不吭,陸赫延慾壑難填。

一張床躺著心照不宣的兩個人,夜色透過落地窗射進來,遮光窗簾冇拉緊,幾縷夜光爬上陸赫延的棱角分明的臉上。謝楚睜著眼睛,用目光描摹著眼前這個俊郎男人的眉眼。

好生漂亮。

就連時間都格外偏袒陸赫延,歲月冇有在他臉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都怪這張迷惑眾生的臉。

要是陸赫延冇有那麼漂亮就好了……

可是陸赫延就是那麼漂亮,但長漂亮也不是陸赫延的錯。

鬼迷心竅是他,不是陸赫延。

-服。“西裝我已經下單了,快遞這兩天會送貨上門。”王勉索性送佛送到西,“年會那天我來接你。”新式漢服女同事悄咪咪地湊近,旋轉椅在地上輕微地摩擦了一聲,王勉往那邊看一眼,拍了下謝楚的肩膀丟下一句“不見不散”。公司的內部八卦最吸引辦公室這群吃瓜群眾,謝楚已經習以為常。他被王勉磨得冇辦法,但也真的是不想去參加年會。年會什麼的,最煩人了!但謝楚冇想到王勉說的快遞到得這麼快,他一下班就在家門口看到了快遞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