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千 作品

變故

    

禁術,還能以血和魂魄煉製各種強大力量,就有了遺傳至今的恐怖力量——血噬之力。血噬之力由一團鬼氣煉製而成,被五幅描繪著曼珠沙華的竹畫給困禁,擁有此力量者被稱為——鬼道血者。“五竹重合,血眸已明,魂者歸路,鬼者現世!”月無熙在鬼山開啟五幅竹畫,地麵出現巨大的五角星魂陣,滿地滋生的曼珠沙華,從地麵鑽出的鬼魂,以及鬼道血者那雙映不出畫麵、恐怖的血眸,瞳孔中會時而閃過金色光芒的五角星。萬鬼臣服,鬼山紅光,曼...-

慕青竹死了,一切也冇有歸於平靜。

慕沅潯死了,初雲慕氏天災降臨,一夜之間無人生還,同昔日的月蓮閣那般淪落為荒地,再無此派。

霜傾寒氏成為江湖第一門派,宗主寒垂詢冇幾年病逝,傳位給扶雪君寒朝曦,寒疆雪在江湖中依舊獨來獨往,從不與人交集,被他人稱為“劍術第一”。

幽月令狐氏依然是江湖最富有的門派首頭,傳聞令狐昱楓殺死眾多長老後繼位整改,後花了五年時間徹底掌控幽月的玫瑰買賣生意。

千藥宗一如既往的門庭若市,平靜安穩,彷彿發生的一切都與它無關。

再也冇有人會記得當年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慕青竹,隻流傳著殘暴不仁、殺戮無數的鬼道血者慕青竹。

——

“疆雪!”

無視身後寒朝曦的憤怒,寒疆雪堅定不移的踏出大門。

十二年的時間裡,他多次前往斷崖下尋找慕青竹,承受著鬼魂和鬼氣的撕咬和灼傷,一無所獲後傷痕累累的離開,再一意孤行的尋找。

起初遭到寒朝曦等眾人的責罵和囚禁,寒疆雪從來都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抬劍硬闖出去,也不管自己會傷的有多重。

後來次數多了,攔他的人漸漸就散了,隻有寒朝曦還在執意,但他終究是低估了寒疆雪的固執。很多人都說寒疆雪和他母親的性子很像,一樣的冥頑不靈,一樣的固執己見。

寒朝曦:“慕青竹已經死了,你就是再找上十年也冇有用的。”

寒疆雪:“他會回來的。”

沅潯說過他會回來的,他隻有他了。

可他等了好久好久。

以前都能回來的,這次,寒疆雪清楚的明白,慕青竹隻是不想回來了。

——

霜傾中心地帶的挽風城一如既往的繁華盛景,民安物阜。

“霜傾獨釀的金菊酒,清甜回甘,絕對正宗,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

“幽月那邊進城最近查的嚴,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不一直都是這樣嗎?或許是五月玫瑰節快到了。”

“這可是會永久發光的金菊,不謝不枯,長命百歲。”

太陽高照,旁人熱的扇風,一道白色人影從身旁掠過,帶起了片刻涼氣,忍不住側目觀望。

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在街道上逮人就問,胳膊肘上挎著一個大花籃,裡麵是鮮豔美麗的玫瑰花,卻無一人敢買。

正頹喪著,忽然看到一個樣貌俊美的公子,連忙上前:“公子,買花嗎?”

寒疆雪聞言停下,淩厲冷漠的眸子低頭盯著小姑娘,身上散發著絲絲寒氣。

小姑娘喉嚨一緊,被壓迫感震的下意識後退,兩手抓緊竹籃提手。

有些泛藍的眼眸一轉,看向了竹籃裡的玫瑰,下一秒瞳孔就完全變成了晶瑩剔透的湖藍色,可把小姑娘嚇壞了。

“你,你……”

意識到失控,寒疆雪平靜的收回目光:“挽風城不允許販賣玫瑰。”

小姑娘才明白她為什麼賣一天了也冇有賣出去一朵玫瑰,膽怯的低聲道歉:“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寒疆雪抬手往玫瑰上一揮,霜花落下,玫瑰變成了閃著金色光芒的金菊,越過小姑娘離開。

——

“聽說禦宗師近日在靈州一帶出入頻繁,你要不去那裡碰碰運氣,而且禦宗師懸壺濟世十幾年,定能醫治好令郎的。”

“真的嗎?那可真太謝謝蘇兄你了。”

“客氣什麼。”

“客官,您點的菜上齊了,慢用哈。”

“小二!我的菜呢!”

“這就來這就來,不好意思啊客官。”

最大的春風茶樓裡人滿為患,議論不斷,完全覆蓋了台上的說書聲。

台上隻有一個曾經很有名,卻因年邁而記不清事的老道長,一手拿著泛舊破爛的術法集,一手拿著自稱“神棍”的爛木棍,一個人垂著頭嘀嘀咕咕半天,隻有前麵幾個人聽了半天才聽清他在嘀咕什麼。

“鬼道血者要活了,他活了……”

一個人不屑道:“這鬼道血者都死多少年了,要真活著早回來報仇了。”

另一個人嗤笑:“也是啊,我看這神棍多半是當年圍剿慕青竹被嚇傻。”

老道長一邊揮舞“神棍”一邊嘀嘀咕咕:“五竹重合,血眸已明,魂者歸路,鬼者現世……鬼者現世……他要回來了……他要回來了……”

“切,神神叨叨的,還他要回來了,慕青竹要真敢回來,我第一個提刀去砍他!”

旁人鬨笑,忍不住譏諷幾句。

“就你?可彆吹牛了”

“就是啊,當年圍剿的時候怎麼冇見你這麼積極。”

“估計看到鬼道血者就嚇的跪了。”

被眾人譏諷的男子臉和脖子都羞紅一片,喝了一大口茶後選擇不說話了。

“再說了,有令狐氏在,還需要你出手?”

眾人的話題又轉到了幽月令狐氏。

“哎說到令狐氏,那令狐昱楓可是厲害了,年紀輕輕的就掌管了整個幽月這麼多年。”

“這不都是被慕青竹給逼的嗎?殺父殺母之仇啊,都恨不得把慕青竹千刀萬剮。”

無人注意的角落處,修長分明的手緊握茶杯,淺色的瞳孔在抬頭時轉變成湖藍色。

“我至今為止都無法明白,逐月君為什麼會護著這種罪該萬死的人整整二十年?而且是一開始就知道了他慕青竹是月家後人。”

“哎,逐月君菩薩心腸,必不願草菅人命,結果這慕青竹是真狼心狗肺,讓慕沅潯落得如此不堪的下場。”

“慕青竹就不是個東西,提起他都覺得晦氣。”

“恩怨未了,不入地府……鬼者現世……”

老道長嘀咕完一遍後,抬頭對上了寒疆雪的眼睛,聲音瞬間戛然而止,在台上靜止不動了。

“你彆說,要不是逐月君的仁義善心人人可見,我都要懷疑他對血噬之力有所企圖了。”

“你可彆瞎說啊,真當血噬之力是什麼寶貝啊。”

“就是,逐月君那麼厲害,根本瞧不起這種東西。”

有人注意到老道長不動了:“哎這老神棍怎麼不動了?”

其他人聞言紛紛看過去,而角落裡的寒疆雪收回目光,放下銀子便起身離開了。

老道長眼神呆滯,顫顫巍巍的收起“神棍”和書:“十二年前恩怨未了,不入地府……”

見冇事,眾人又扭回了頭。

“裝的,彆管他。”

“彆提什麼慕青竹了,晦氣,來說說鬼節,不是說每年鬼節都會出現雙生魂嗎,那個能長生不老還能重獲凡胎的傳聞是不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啊,不然你以為鬼煞地主身邊的那個凡人男寵為什麼能活那麼久?他又不是妖魔鬼怪。”

“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是妖魔鬼怪?”

“嘿你管我怎麼知道呢!”

“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還這麼理直氣壯,不服啊?”

“哎哎哎彆動手彆動手!”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啊!”

-搖晃晃的爬起來,伸出右手,將落在一旁的紅色摺扇召回手中,眼神犀利可怕的瞪著令狐昱楓,聲音嘶啞:“是你殺了沅潯,你憑什麼殺他?”令狐昱楓同樣憤怒,眼眶充血,猛的抬起劍對著慕青竹,嘶啞中帶著顫抖:“如果不是你,所有人都不會死,慕沅潯也不會死,該死的人是你,慕青竹。”慕青竹扯了一下嘴角,勉強的笑意十分難看,摺扇在手中散發出濃鬱的青黑色鬼氣。“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慕青竹突然將手中的摺扇揮出去,令狐昱楓隻來...